是亲妈

长期接稿,价格私聊

【一个世界】魔法学院

×1

崭新的封皮。

翻开。

古旧的书页。

“Linawen”首页上写着的名字。

隽秀的古语,明显是一位女性的手笔,或许,是少女。

“Linawen……”攸憬咀嚼着这个名字,品味着其背后的历史。

好像是,守望者呢。

心跳加快。

还好古语是魔法学院的必修科目,后面的内容攸憬读起来还不是太吃力。

好像……就是本日记?

快速地翻了几页,开始出现了些奇怪的符号。

来自古老东方的文字,当然不是攸憬所能理解的。

再翻,有薄纸飘落。

Linawen的画像?

柳叶眉下,温婉如玉,笑颜如花。

“喂。”一只手突然搭上肩。

攸憬一惊,手上一抖没捧好书,所幸身后人及时接住,阻止了一件未来国宝的散架。

攸憬已然被吓破了胆,“我,我只是……”

“嘘。”男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看起来也是魔法学院的学生。

深灰色刘海下的海蓝色眼睛清澈透明。

男生扫了眼书,惊讶地看了看封皮,又看了看书架。

这是禁书?!

“那里是谁?!!!”暴躁的干瘪老头子的声音开始在书架间反弹干涉。

情急之下沂曷早已顾不得纠结,把书随便塞了个位置便拉住攸憬从窗口一跃而下。

突然很感激魔法学院的例行体能训练。

 

跑到安全地带,奇怪的图书馆成为身后阳光下一个模糊不清的老建筑。

“沂曷,魔法学院三年生。”男孩自我介绍道。

“攸憬,一年生。”第一次和同龄的男孩子说话,攸憬连声音都带颤,对上男孩的眼神后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些许。

圆圆的大眼镜,甜褐色的麻花辫被牵到正面。挺可爱的女孩子啊,沂曷这么想着,问道:“你是怎么进去的?”

“那,那个图书馆?”

都不知道那里有个“保险箱”的外号?“是啊。”

“我梦游……本来想去的是学院里的图书馆……”说话的时候女孩一直盯着地面,声音有些稍稍发紧。

“……梦游穿过了,整个学院,外加两个靶场?”沂曷笑道,看到女孩脸上的红晕时又很紧张地停了下来,“咳咳,不管怎么说,明天放学以后有空么?”

 

 

×2

夏克有个非常可爱的妹妹,然而关系冷淡。

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

大概是。

对于哥哥冷漠的态度,妹妹蒹葭是毫不在意,“要是一定要哥哥变得温柔的话,Kroa会有他的安排。”

有人猜夏克这么烦蒹葭就是因为她笃信命运与神及其相关的一切。

谁知道呢,说不定只是因为蒹葭身体不好,夏克身为长子责任重大不喜欢会拖后腿的人而已。

不管怎么说这天蒹葭来找他亲爱的哥哥。

夏克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耐烦。

“哥哥,”蒹葭甜甜道,“我下午就要走了,因为知道你肯定不会来送行,所以来告别一下~”笑颜明艳如三月桃花,眉宇间毫无阴云。

好像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是死后世界一样。

下午,夏克靠在窗口,目送载着可爱妹妹蒹葭的马车消失在目力不及处。

“……灵魂学的项目……”

“……即使是下辈子也不再会有了啊。”

夏克在很小的时候偷听到父母的对话,从此再不能忘记。

希望在死后世界还能再相遇。

在Kroa的子民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之后,一起接受Kroa的洗礼。

 

 

×3

Kroa的魔法学院设立在圣城。

几十年前,当Carn占据于此时,这里也曾是Carn的魔法学院,Carn的圣城。

一直这么打打杀杀有意思么……

“嘿,八年生!”十一年生罗迈练了射术,不,是骑出去玩了一圈回来,恰好撞见这个正思考着战争哲学的家伙。

“我叫沂曷,不是八年生。”语言表达上的嫌弃并不能表达沂曷全部的心情,从语气上分明透露出了喜悦。

“好好好,沂曷就沂曷,”罗迈重扎着他乱糟糟的卷发,“你的妹子呢?”

“攸憬去还书了。”

“保险箱?”声音中透着不加掩饰的惊讶。

“否则?”

都是成天逃课考试瞎考死命留下来赖在魔法学院不走的人,就冲着对Kroa和Carn这两个教派间无休止的战争有相同的看法,沂曷也会更愿意和他稍亲近些。

 

 

×4

圣城每隔几十年总会易主,这座建于几百年前的图书馆倒屹立不倒。

却也鲜有人造访。

那个怪老头子总会把所有人赶出来。

反正也是个怪老头子,大家也都见怪不怪。

有谁会对那个保险箱里的陈年旧书感兴趣,除了偶尔有一些脑子进水的小孩儿会,一些没人管的小屁孩儿。

至少大部分人这么认为。

 

“可不能让守望者最后的遗作被发现啊。”

各个魔法家族都在连年的战争中逐渐分崩衰弱,如今只有从古至今始终保持绝对中立的库欧那家族仍保有一定势力。

知道了太多秘密总会引来杀身之祸,守望者如是。

失去了监管者便陷入了混乱的争斗,Kroa与Carn如是。

 

“上邪,愿在您降临之日,于我处知晓世间发生过的一切。”守望者最初创立的宗旨,也同样出现在了看着老图书馆的怪老头锈迹斑斑的家徽上。

无亲无故,终日与混杂在流行教论书里的先祖的记录文献为伴。

“槐爷爷,我来还书了~”

还有一个魔法学院的女学生。

几十年都拧在一起的皱纹终于有了舒展的时候。

 

 

×5

Kroa与Carn的圣战因一方的即将战败开始出现暂时停歇的迹象。妄想着死灰复燃的Kroa教会硬是将魔法学院原本就有些紧的十年毕业周期压缩到五年,连入学年龄也从12岁一路压到6岁,然而却只是为战场持续输送着低质炮灰。

二年生荄揠,梦想着四年完成学业便去上阵杀敌。不过现在,他在找Para。

那个五年生。

一个月前在训练场上切磋的时候,荄揠被Para的战术彻底击垮。

现在他要来,拜师学艺。

 

Para也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最近怎么就被一个二年生缠上了。

要知道他的水平在同年级里不是最差,也是在很差的那一档。

最终测试迫在眉睫,Para可不希望自己过不了。

更不想上战场。

“喂喂你可以去找四年生啊,我现在很忙。”

“如果是因为最终测试的话,我可以做你的陪练。”

荄揠的神情让Para想到了他的父亲。

那个严肃的,刻板的,高级神职人员。

“……我要复习药理知识。”

二年级还没开设药理课吧,Para已经把这个理由视为救命稻草了。

荄揠皱眉想了想。

Para以为自己成功了。

“虽然药理课程在我们这一届已经取消了,但我认为懂得更多的知识可以让我更好地侍奉Kroa神,而且在给我讲解的同时我认为你也可以达到你复习的目的。”不容反驳的严肃。

Para感觉自己被一个恶魔缠上了。

 

 

×6

在槐老头看着的图书馆里泡了一天,攸憬和沂曷现在只想在这块草地上安安静静地躺着,吹吹晚风看看风景。

脑内奇怪的文字与灵魂学的理论打着转,心烦意乱。

“两三百年前就研究出这种理论,他们不会是……收到了神谕?”说出后半句的时候沂曷自己笑出了声。

“唔,看起来不是,但至少他们都是很厉害的魔法师,而且他们好像通过一种已经失传的方法大大延长了自己的寿命……咦,说到哪儿了?”

“他们有特殊的长寿技巧?”沂曷侧过身,见星空在攸憬的眼镜镜片上投下清晰的像。

“唔,对……从日期上看他们至少活了七十多岁,到那个时候还能进行这种研究……”

“攸憬。”

“恩?”

侧过头时四目相对。

“那,那个!”攸憬刷的一下坐起来,“或,或者我们可以实验一下!看看我们能不能做到!比,比如……灵魂剥离,然后再回来?”期待脸,心跳因多种原因加快。

 

宿舍门被轻轻推开

“罗迈学长……”

“Para?”

门口的人略打了个寒颤,“学长怎么会认识我?”

“因为我去过档案室。”罗迈说的很随意,“叫我罗迈就行”

“额,好,罗迈……”

“嗯。请坐。”态度中似有一丝嘲讽,不过这正是现在低年级学生之间表示友善的方式,“有什么事?”

“我想逃跑。”直接步入正题。

沉默。

见罗迈眯起眼睛Para连忙解释:“不是因为其他人都说你是背叛Kroa的逃兵我才来找你!只是觉得,呃,我可以信任你,而且,你也会有一些建议……”

解释完后Para依旧胆战心惊坐在那里,就好像在老师面前即将被骂得狗血淋头那样。

而罗迈,此刻正靠坐在他的床位,思考。“你父母还健在吧?”

“在啊。……?是,让我回家么?”

“……如果不怕被臭骂一顿的话,确实可以。当然如果是十年以后回去想必你会被热情地欢迎,不过首要条件是活下来。”

是一点没考虑过细节么……看来就没有把他留下来的必要了。“知道库欧那家族么?”

“知道。”

“知道怎么去么?”

“呃,哪个?”

看来还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可喜可贺,“本家。”

“不能是什么分家么?”在圣城郊外有一个库欧那分家比较近。

“不行。只有本家自始至终保持着绝对中立,分家大部分都有一定偏向,如果他们声称自己是中立的话。如果不知道怎么去本家,去找张地图。相信你也知道出远门应该怎么做。另外,建议你后天傍晚就走,那个时候其他年级还在练实战模拟,五年生要是乐意的话也可以先回宿舍,而且这个时候大部分警卫还没上岗,相信我你惹不起。”

 

“沂曷!”

山坡上的人没有反应。

“沂曷!”奔上山坡的时候罗迈加大了音量。

……这都发生了些什么?!

“攸憬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像死了一样?!还有你沂曷……”

“攸憬是死了。”抹去嘴角的血,然而还有更多的又溢出来。

“……”感知到那点微弱的魔子扰动就立刻跑出来真是明智。

“你来这里干什么。”沂曷有些晕乎乎的样子,此刻似乎是没话找话。

“一开始你们玩纯魔子玩得挺溜,后面到了赋生术扰动波都乱成一团了——把这喝了”把刚从急救包里翻出来的药塞在沂曷手里,“——考虑到过度使用魔子可能引起的后果——喂你别就这么晕过去啊!!”

“警卫!”话音刚落,便有警卫从后方冲上前来。

“把这里处理了!”罗迈吼道,“此事不许声张!”抱起沂曷跑去医护室。

都知道连校长都惹不起这个留级生,两个警卫也只好乖乖照办。

 

【我就在这里啊!】

【看看我啊!】

没人听到攸憬灵魂的呐喊。

一个人站在原地——如果对于一个灵魂还有站的概念的话。

【错的是我……都是因为我……】

瘫坐下来,嚎啕大哭。

如果一个灵魂还可以这么做的话。

 

尸体被拖走掩埋。

灵魂并未消散。

 

 

×7

在废墟荒野里躲着人摸打滚爬了几十天,Para终于抵达了他的目的地。

库欧那本家几乎已经在其周围建立起一个独立的,自给自足的国家。因其始终保持着绝对的中立,这里自古都是逃难的最佳目的地。

要回去,大概也要等家里太平点吧。

Para在街道上转悠,寻找着落脚点。

说真的,这里甚至比圣城还要繁华。

或许是因为这里能够从战争中获得大量经济与人力利益,又或许,只是因为这里自由的气息。

不过现在还没空欣赏,当务之急可是先安定下来。

虽然这个12岁的少年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身边经过一对黑衣的男女,赶紧拉过询问。

心中先是一阵没来由的恐惧。

所幸这两位陌生人的态度还算友善,抵达目的地的第一天姑且算是有了一个良好的结尾。

 

“要杀么?”

“当作没遇上过。”

素有双生死神之称的蚀宗蚀零姐弟离开了。

 

 

×8

长驱直入,见将即斩,见好就收。

毫无挑战性。

听说学弟学妹们伤亡惨重?

真是,到底逃了多少次祷告啊。

 

夏克可真是一个有点麻烦的问题。

库欧那家族的蚀宗蚀零到Carn教会这里还需要四五天时间。

通过长廊的时候,青灯正在思考一些严肃的问题。

“青灯~~”

直到被Daddy半装出来的甜腻腻的声音打断。

相拥,热吻。

周围仿佛出现了无法靠近的结界。

自然暂停之后,Daddy:“还记得我提到过的攸憬么?”

“当然。”目光中少有地出现了温情。

脸凑得很近,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她找到了Linawen,”搂着青灯的颈,抚摸着,“她还提到一个特别的人。”妩媚笑。

“那倒不错。”搂着腰的臂稍有放松,“不过,不若回去详谈?”

“何必呢~”动作更加亲昵,“不是说,D青相逢,闲杂人等各自避让么?”

长廊确实空了。

刚才人还很多的来着。

 

 

×9

吃力地睁眼,证明自己还活着。

脑内,梦魇还未散去。

晕,外加有些呼吸不畅。

“你晕了10多天了”

好像是……罗迈。

思考的时候脑仁生疼。

“过度使用魔子的正常反应,”罗迈在沂曷床头放下一摞书,“再歇几天等灵魂也恢复过来就好了——这是槐爷让我带给你的。”

“……攸憬……”

“如果你是说尸体,那我无可奉告;如果你是说灵魂,槐爷说她很好,最近她先去别的地方转转——槐爷的话放心信就行——你在这儿歇着,据说双生死神领了Carn教皇的赏金要来清场了,最近我可忙不过来。”

 

居高临下。

下方,火光映天。

夏克冷笑。

手中吊坠在风里乱摇。

马上就能来见你了,蒹葭。

身后有不易察觉的异动。

总算是,来了个强劲的对手么?

恶战。

小照片上,蒹葭笑容依旧。不过片刻,便有暗色的绯红蒙上她的笑颜。

 

最近被秘密杀掉的学生看起来变少了啊。

总算自己觉得把学生洗脑洗差不多了?

罗迈收了魔子,上马离开。

原本应该守在这里的警卫远远见到是罗迈早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能把每个教职工都干翻的人,想再多活几天的聪明人都不会去惹。

在魔法学院违抗教义和无休止地留级都不是容易的事,要么自己有本事,要么能让一个有本事的人肯罩着自己,否则只能在去土里乖乖腐烂。

 

 

×10

“夏克学长是战神!战神是不会被双生死神杀死的!”和教学区还有百来米的距离就已经可以清楚听到小学生疯狂的吼叫。

罗迈平心静气地走过去,要换十几年前大概已经冲进去屠杀了。

当年叱咤风云的Kroa十三鶪能死在双生死神手里是他们的荣幸,虽说被两个出道未久的十几岁少年干掉似乎还是有损他们的名声。

 

这两天吵的声音小了很多。

这自然,三年生都没几个了。

顺手掏出柄飞刀,向后掷去时毫无多余动作。

荄揠当即倒地,手中物都没来得及扔出来。

“这小子倒挺好学,药理钻研不错。”看着漫到那只手周围便迅速变黑的血罗迈想。又想到马上还有12个小屁孩要来玩,两手已各有三柄飞刀待命。

 

 

×11

“……各类魔法中,心语术乃为与神交流的工具,最高等级的魔法;赋生术与物质术次之,因其为依照神意创造并改造世界的工具;纯魔子术,魔法中至基础的存在,亦为神所最看轻的一类……”

“喂喂,你不会真信教义上的这些瞎扯淡把?”罗迈毫无坐相地坐桌上问。

“……”沂曷感觉这是个阴谋,“不信也不能说出来吧?”

“在学院里我们只学了物质术和赋生术,但实际上都只是最基础的理论。实践?至少赋生术是根本没有,我敢打赌你们这一届物质术也就试过一些和魔子魔法毫无关联的吧?纯魔子术,说实话至少大部分时候纯魔子术是唯一一种可能还派得上用场的魔法,结果呢?告诉我那些硬要在打架的时候用物质术结果把自己整垮的大佬们是在想什么?”全程都是一种很随意的状态,让沂曷更不知道现在他该怎么接这话。

“所以?”

“所以你就一点看法也没有?”

“好吧,”摆出一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样子,“过去魔法学院所培养的是将来进入教会的神职人员,如果他们愿意,他们确实可以在教会里深研物质术和赋生术,不过往往是终其一生都无甚成就。”

“你也知道是在过去,现在这里只是打手培训基地,还有,”凑近,近到足以让沂曷感到不适,“我想你也是刻意跳开心语术的吧?”

正是由于精通心语术,守望者才被赶尽杀绝,沂曷当然清楚这一点,“……你今天不太正常。”

“我?怎么会,和一个有着清醒头脑的人进行一次稍微学术些的对话怎么可以算是不正常。”

“我认为你应该清楚我们现在的处境。”

“当然。所以我不认为你一个饱读禁书人在这里用对比老版和新版一年级课本的掩饰行为是必要的。”

“何来禁书?”目光已经回到手中的书本上。

“有什么学术类书籍需要背着所有人看,书页都黄成那样了还要再套一个崭新的科普读物封皮?”

沂曷索性合上了书,“说吧,你想干什么。”

“早点去库欧那本家固然安全,不过就这学院的现状来看,要清场也不会来双生死神这样的大人物吧?真要来,那目标大概就只能是我们这种还能造成点安全隐患的人了吧?那还不如让他们觉得把我们杀了是种损失。”笑。

“我不认为这办法行得通。”

“不是觉得我太自大?”转身向门外喊,“都不用躲着了!”

一阵脚步声。

 

“气色不错。”

“槐爷爷你也很精神。”

“你这闭着眼睛说瞎话!这书拿回来干什么?”

“因为我很快就要去库欧那家族了,这些书还是还回来的好。”

“你自己收着!”粗鲁地把古籍塞回沂曷手里,“我时间不多啦!至少你这儿放几本保险,免得哪个白痴把这儿烧了。还有,我可是替你答应过攸憬要好好过日子的!走走走,还留这儿干什么,走走走!”

 

 

×12

【……蒹葭?】

【呐,你也来了呢~】飘乎乎的声音。

对于灵魂间的交流有些不对劲呢,应当很清楚才对。

【呐,我们之间还有堵墙呢~灵魂实验嘛,可不能让库存的灵魂逃了呀~】依然是很平常很开心的语调,但还是隐隐有些漠然与悲伤。

【唔……哦对了,夏克学长他……】

【他已经来找过我了呢~】灵魂间的交流毫无视觉可言,然而蒹葭的笑容真实得如同投影在了视网膜上,【还是老样子,不过总算肯认错了呢~】

 

 

×13

搞什么啊。

要杀就杀也没这么耗着的吧?

 

目睹着眼前的男子时不时地向窗外望去,沂曷不由得发问:“罗迈?”

“嗯?”,后者仿佛从梦中惊醒,恍然地回应着。

“看什么呢?”沂曷颇有些好奇地问,也向窗外看了两眼,却什么也没发现。

罗迈慢慢找着借口,旋即应了一句:“最后一天多看几眼是几眼。”

“你没什么好留恋的吧?”

“是么?”对上沂曷认真的眼神,“至少跑马场还挺好玩的。”轻松笑笑,扭头继续看窗外。

小子有两下了嘛。

 

“你去哪儿?”看见罗迈起身,沂曷例行提问。

“啊。”男子答应了一句,“去马厩看看。”

“别先走了啊。”沂曷叮嘱着。

“那样会很无聊的不是么?”

就差“放心吧要出事也就你能出事”没说出口了。

“要是你没回来我就先走了啊。”

“你先走倒也可以。”带上门。

……

 

罗迈独自一人骑向学院旁的大林子里,深入,至骑行不便处即下马步行。

最后还是去看看了。

永远雾蒙蒙的树林子总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果然。

正前方立着个黑衣人。

身后,不声不响也冒出了个黑衣人挡住去路。

笑,“双生死神是吧?”

“正是。”冷漠。

“现在还不动手,你们就是来找我们的吧?”

“受人之托。”

“要是是哪个会做祷告的人的话,还不如就直接杀了我比较好。”张开手臂,什么也没带。

“那人自称是守望者。”

“?有意思。”

 

“还没走?”

“怕你活不下来。”

这当然是句玩笑话,向来都是沂曷被罗迈罩着。

“那你算是留对了。”笑,把信递给沂曷,“计划有变。”

读完信,“算你狠。”

 

×14

罗迈与沂曷作为推翻了教皇专制统治的起义军首领被铭记。

野史记载还另有一名或多名幕后功臣,然说法不一。

 

 

 

君诺帮改语病
大概以后还会有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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